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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艺术及其在海内外的影响
发布时间:2015-07-16 09:24:01   

摘要:日本的书法界,关东地区重要的书法团体和书法家都是河井荃庐这个流派下来的,追到根就是吴昌硕这个根流派流下来的。

   作为近现代艺术大师,吴昌硕在海内外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尤其在一衣带水的日本,更是如此,其中原因何在?结合上海吴昌硕纪念馆前不久举行的“海派东渐——金石书画十人展”,上海吴昌硕研究会、《东方早报·艺术评论》、昌硕文化中心前不久组织相关学者与参展者在闵行区新虹街道就此进行了座谈。

   作为近现代艺术大师,吴昌硕在海内外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尤其在一衣带水的日本,更是如此,其中原因何在?结合上海吴昌硕纪念馆前不久举办的“海派东渐——金石书画十人展”,上海吴昌硕研究会、《东方早报·艺术评论》、昌硕文化中心前不久组织参展者与相关学者在闵行区新虹街道昌硕文化中心就此进行了座谈。

   吴超(吴昌硕曾孙、上海吴昌硕研究会法人代表):“文革”以后,逢曾祖父吴昌硕先生整数年,都有一系列纪念活动。到了150周年,吴昌硕研究会在那一年成立了。像去年中国内地、香港以及日本都有很多纪念吴昌硕先生的展览,香港有“缶墨东游”展览,而且在日本的京都、静冈等地也推出了一系列纪念活动,那边还邀请我们去做了讲座,介绍吴昌硕的生涯。日本艺术界把吴昌硕不是看做人,是看做神。我个人认为,昌硕先生之所以有这样的成就以及到现在依然有这样的影响,最大的原因即在于“扎根于传统”。

   邹涛(全日本华人印社社长):日本在艺术界是很“封建”的一个国家,我们可以说已经是很自由了,对老师可以不尊重,甚至有的学生稍微有点名之后都有点不认老师的这种情况与现象也很普遍。但是在日本不行,日本真正做到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它的师承关系非常重要。所以河井荃庐作为吴昌硕的弟子,他的根就在吴昌硕这个脉里面。日本的书法界,关东地区重要的书法团体和书法家都是河井荃庐这个流派下来的,追到根就是吴昌硕这个根流派流下来的。

   那么吴昌硕在世的时候到底有多少作品流到了日本?日本有一个著名的篆刻家松丸东鱼曾经撰文写过,说他查了日本的公私藏家,当然他个人所查也是有局限性,他查的里面大概吴昌硕的作品有2500件。这些作品基本上他都过目了。另外还有很多都集中在日本的书画家手里。在日本有一个现象,一些老前辈,如果谁家里面没有一两件吴昌硕作品的收藏的话,那是感到很没面子的,有一两件作品的收藏也算没有面子的,少的也有四五件,多的一百多件。最重要的比如梅舒适先生、青山杉雨先生,现在的谦慎书道会理事长高木圣雨先生,他们手里面的收藏,书、画、印加起来的话差不多都会过百件。

   吴越(吴昌硕曾孙、上海吴昌硕纪念馆执行馆长):刚才邹涛讲了吴昌硕先生对日本书画界的影响,实际上吴昌硕对日本的油画界影响也很大。我讲一个故事,2006年上海市外办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他说日本冈山县有一个油画代表团要到上海吴昌硕纪念馆来参观,我说我热情接待。接待的是谁呢?日本油画泰斗,就是儿岛虎次郎的孙子带队的。后来我接待了,我说儿岛虎次郎先生跟吴昌硕有什么关系?后来他那个孙子就把他的日记,影印本日记拿出来给我看,他说吴先生,我研究了我们祖父,儿岛虎次郎在30多岁到50岁这段时间的日记,他就写道他是37岁曾经离开自己家乡到欧洲去学油画,他的路线排得很细。他在欧洲的旅途当中因为坐船去的,他说一定要在上海上陆,他说我要到中国拜访吴昌硕先生。

   1914年,吴昌硕先70岁,儿岛虎次郎到上海经过王一亭先生介绍,拜访了昌硕先生。昌硕先生对这个日本的小青年非常的钟爱,也非常重视,就建议他在学油画的同时汉字也不要忘记,老先生教了他画中国画,还教了他篆刻,还建议他到中国哪里去写生。后来儿岛虎次郎先生真的到了嘉兴、杭州,到了鄱阳湖,一直到长城游了一圈。游了一圈回来,昌硕先生画了自己的作品也赠送给年纪轻的他,儿岛把在北京的写生稿、鄱阳湖的写生稿都给老先生看。

   去年在儿岛先生的家乡专门举办了一个吴昌硕与儿岛虎次郎展,当地美术馆里面就登载了吴昌硕对儿岛虎次郎先生的关怀。

   晋鸥(日本华人书协主席):我们待在日本二十几年,所以对吴昌硕在日本的艺术影响我们也深受感触。由于河井仙郎到中国以后,除了拜吴昌硕为师以外,还接触了一大批中国的艺术家,觉得非常震撼。日本艺术界认为吴昌硕是中国最后的文人,如果没有吴昌硕在日本这样的影响的话,王铎、赵之谦在日本就没有今天这个地位。

   另外,关于吴昌硕作品的出版,吴昌硕在世的时候总共出版了7本吴昌硕书画作品集,其实5本是日本出版的,第一、二本是吴昌硕在日本出版的,接下来才由西泠印社出版。我最近出版了一本《吴昌硕匾额书法集》,是西泠印社出版的,总共收集了吴昌硕102件匾额书法作品。还有一个特点,吴昌硕横幅书法作品,一般是80岁以后最多。为什么能够80岁以后写的那么多?是日本订购的,它是20张、20张这么来买的,通过日本的高岛屋百货店、外商部购买。

   郭同庆(东京艺术院院长):去年日本群马县驻上海办事处成立一周年,4月10日,原首相福田康夫是群马县的,他带队访沪时把群马县的知事、议长都带来了,我也是成员之一。当时也是在上海,我们开始提议举办“海派东渐”与日本的交流展览。所以有今年的东京展和在浦东吴昌硕纪念馆的汇报展。关于吴昌硕的日本弟子河井荃庐,我简单说一两句:这人是吴昌硕的一个弟子,吴昌硕很喜欢的,吴昌硕先生给他的所有的作品都是以“先生”为尊称,最次的也是“老友、东友”,所以把他不是当一般的弟子,很认真对待这个人。第二,他去世时死于东京大轰炸,死时他手上拿着一个铅桶,他是为救火、灭火,他要保护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他花了31年去中国收藏的宋元字画,刚才说到《支那南画大成》,很多是他的藏品。日本很尊敬中华文化,在日本如何宣扬昌硕先生的精神以及将来怎样继续进行交流,我觉得我们在日华人可以尽力所能及的力量。

   王运天(上海博物馆原出版部主任):我讲几点,一是沈寐叟和吴昌硕先生关系非常好,我的老师王蘧常先生是沈寐叟的学生,他早年见过昌硕先生,但从来没有请他画过画,这是他后来比较遗憾的。

   第二个,我应该补一下邹涛先生讲的,可能对你有好处,咱们讲的都是三言两语的。“文化大革命”抄家,抄家的时候从赵云壑家里抄出什么?可能做梦都没想到——原来是40张的白纸,上面吴昌硕的印章都盖好的,所以我们在研究吴昌硕的画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有些画用笔比较软,款也比较软,但印章绝对是真的。后来一抄家了以后,发现这个问题好像茅塞顿开。再加上有些信件介绍吴昌硕很忙,今天日本友人来了需要梅兰竹菊,需要什么什么,怎么有这么多时间来画画,这是想象的,没有任何证据。第二个我要补的缺,这个缺就是中国“文化大革命”以后,为什么有源源不断的吴昌硕作品能够漂流到东洋?这个也应该值得深思,上海博物馆收藏的吴昌硕的作品大概有90件左右,这个“件”和一般概念不一样,一本册页也算一件。

   方攸敏(画家):吴昌硕先生应该是一个心胸非常宽大的艺术家,从他的字里画间可以看出他的气势宏伟、博大精深,没有一点做作,全部都是自然而来的,这不是一般的画人能够达到的这样一个境界。

   丁申阳(闵行区书协主席):今天来参加这个活动,一方面是受到了吴昌硕研究会的邀请,另外我也代表闵行区书法家协会,因为研讨会所在地昌硕文化中心属于闵行区新虹桥街道。现在的书画篆刻家,都多多少少会从吴昌硕的作品里面吸收一点营养。听了研讨会,我想回去以后还要把他的资料、印刷品重新再整理一下,重新再临摹学习。

   吴申耀(闵行区政协主席):过去自己因为一门心思是刻印,最先是了解吴昌硕先生的印,后来是他的石鼓文、书法,年轻的时候钱很少,但是很早就看到吴昌硕的石鼓文的拓印本的缩印本,一直学习到现在。昌硕文化中心设在闵行区新虹街道,从我们闵行区、从新虹街道来说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我们确实是要弘扬传统文化,弘扬昌硕先生的艺术;第二是通过把吴昌硕研究协会能够落地到闵行区,提升闵行区的文化底蕴、文化品质、文化氛围。

   张伟生(上海书协副主席、吴昌硕研究会常务副会长):本着要继承弘扬海派书画艺术的宗旨,从去年到今年我们做了很多准备。除了吴昌硕研究会在闵行得到支持,我们在新虹桥街道开设了一个昌硕文化中心,同时我们的研究会也发展了很多成员。我们在日本、在中国都相继做了一些活动,包括之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计划。所以我们的想法是,因为昌硕先生是海派书法艺术的一个比较集中的代表,所以我们做这个文化活动,我觉得今后对于弘扬我们的海派艺术是非常有意义的。

   对吴昌硕先生的艺术,其实我没有像日本的这几位这么有专门的研究,因为过去我们只是对他的书画、他的印章是很敬佩的,我们是作为继承和学习的。吴昌硕先生有一句话叫“与古为徒”,多年前以这个作为一个研讨会的题目。当时我也有一篇文章参加了这个研讨,我当时做了一个研讨也不是从考证方面做的,我主要从书法艺术上面来说的。因为我觉得海派的书法艺术,我们看近现代的海派书法艺术,其实主要受两个人的影响很大,一个就是吴门的艺术,就是吴昌硕先生的吴门这一派对上海海派的艺术,实际上是影响很大的,包括刚才我们说的这些他留下来的很多,吴昌硕先生、王个簃先生、沙孟海先生、沈曾植先生、赵云壑先生等一大批的一个系列下来。

   另外还有一个影响很大的就是沈尹默先生,当时我做了他们两个人的分析,其中就有吴门书风,跟沈尹默沈氏书风的比较。

   顾村言(《东方早报·艺术评论》执行主编):从去年我们艺术周刊着手推出纪念吴昌硕诞辰170周年专稿,我个人重读了大量吴昌硕先生的金石书画,也阅读了不少资料,试着写过一些心得文章。前不久到日本拜访一些名家,观摩了不少日本藏吴昌硕先生的作品,受益很多。

   刚才吴超先生说到吴昌硕先生取得成就的原因关键在于扎根于传统,我觉得怎么理解传统、怎么扎根传统确实很重要。像去年的一些吴昌硕大展,除了可见其书画金石苍茫浑朴的风格形成之路,更可见出昌硕先生作为承前启后的一代大师“强其骨”的心路历程。而这样的风格形成与从传统中国到现代中国的转变的大背景其实是互为表里的。甚至可以说,从1894年吴昌硕参与并见证甲午战争的失利到1899年“一月安东令”而绝望仕途对其思想与艺术的形成起着尤为重要的作用。“强其骨”的观念正在于昏暗社会现实的无奈与骨子里希望强其民族的精神,而日本书画界对这样的精神也是十分敬服的。

来源:东方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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